君不见兮

凯粉,楼诚角色粉。聚散有时,也许哪一天,你我就散落在天涯。

【楼诚】另一位明先生-70(现代AU,ABO预警)

在杏林拍戏,倒是方便明诚空闲时去探望凌远。凌远很快便脱离了危险,果然如李睿所言,术后24小时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凌远醒来后精神不济,脸色苍白,院务工作是繁重的,但是医院上下齐心,硬生生将他按在床上休养。


李熏然夜夜陪床,然而明诚遇见他的机会却不多。李熏然很忙,半夜来,日出走,忙着收集证据,忙着与网警交涉,处理网上各路人马不实消息。


在医闹发生的最初24小时,网上是哗然的。凌远作为享誉国内外的肝胆外科最年轻的专家,忽然被人捅进手术室,实在叫人大跌眼镜。最初一条消息,说是凌远的手术发生医疗事故,病人家属报复。接着又有人说,是病人家属讨说法不成,医院以势压人。接着,又有号称知情人者,称行凶者非家属,而是本人。什么“无良医生掩盖医疗事故,弱势病人求告无门”,“医疗事故调查,从来都是医生的遮羞布”……标题博人眼球,网络声音一片倒地为行凶者求情,控诉医生黑心无量向钱看齐。更有人扒出凌远简历,从凌远一力促成的杏林医院开刀,声称凌远就是一个自私良薄眼里只有钱的恶毒医生,拍手称赞恶人恶报。


医疗圈内一片蜡烛,然而血泪控诉种种委屈都无法获得外界共鸣。


医闹发生的后48小时,明氏集团注资的一家新型网络媒体公司记者,深入第一医院采访在场医生护士,获得第一手资料曝光于网络——行凶者为耳鼻喉科病人。接着有现场病人证明,行凶者无差别施暴,差点儿误伤自己。明诚转发该深入报道,并在微博公开控诉不良媒体的不负责任的行径。紧接着,明楼、许一霖、汪曼春等纷纷转发,等到常年不更博的王天风也跟着转发时,网上声音终于出现了压倒性反弹。


最后,公安大蓝V官博证实该病人为报复性无差别攻击,已经提交刑法诉讼。


后来,电视台深度报道专场采访了第一医院及杏林医院员工,报道了凌远在第一医院实施的改革以及收到的成效,病人现身说法,第一附院医生态度良好,秩序井然,凌远作为行政一把手坚持每个星期至少一台的手术,经常加班到深夜。


至此,对于第一附院和凌远的网络攻讦才算真正告一段落。


于是,另一波要求严惩行凶者,讨伐不良媒体的浪潮涌了起来,在医疗圈内此起彼伏地转发。


 


案件证据链完整,动机明晰,李熏然很快就被季白放了三天假。虽说这几日李熏然夜夜陪床,真正和凌远面对面交流的时间却不多。


这一日,正巧是李睿值班。他照例要去看一看凌远,走到VIP病房区,便见以韦天舒、凌欢为首的第一附院八卦小组围在凌远的病房门口侧耳倾听。


李睿走过去拍了下韦天舒的肩,一声“天舒”还没出口,便被他捂了嘴。


门里头传来李熏然的声音,“远哥,我有一件事要同你说。”他似乎有些害羞,语速颇有些慢,又有些虚,漂漂浮浮的,李睿甚至都能想到他说话时游荡不定的眼珠子。


“恩,我听着。”凌远似乎还是往常的声音,含着宠溺的笑意。


“远哥。”门内又传来李熏然的声音,字正腔圆,难得正经。喊了这一声,他又停下,仿佛在提气,隔着不厚不薄的门板,似乎能听见他深呼吸的声音,“咱们……”又是一个大喘气,门外偷听的人也跟着大喘气。门内似乎有走动的声音,走动的过程中,李熏然似乎说了一句话,声音却极低。


接着,门内的声音忽然没了,便连脚步声也停止了。


隔着的这扇门,仿佛是阻隔动静的两个世界,门外是好奇的朋友,不远处有进进出出的护工,医生在护士站的电脑上敲敲打打下着夜间医嘱,值班护士在操作台专注地进行输液前准备,护士台响起电话,护士长中气十足地高喊值班医生……


这一切在霎那间被一扇门隔绝了万里,成为了门外的这一群耳畔恍惚的背景乐。


凌远的声音在许久之后才又响在门内,颤抖地激动地小心翼翼地,仿佛担心打破了某种魔咒,“熏然,你再说一遍,我没听见。”


门内忽然响起“扑“的一声,李睿猜测,那大概是膝盖撞到地上的声音。


韦天舒激动地捏住了门把手,凌欢不小心踢了一下门框。


动静应当是大的,却谁也引不起屋内两人的注意。


门内响起李熏然低沉的坚定的声音,“凌远,咱们结婚吧。”


门外忽然爆发出尖叫,韦天舒的手一抖,直接旋开了门把手,身后不知是谁推了那么一把,门“DUANG地被撞开,韦天舒向前一扑,率先被人扑到了地上。


门内的两个人保持惊愕的神态,同步转头。


门外的人也才看清了两个人的动作。


李熏然单膝跪在地上,右手上举,托着一个蓝丝绒小盒,盒子里装着的一对男士铂金对戒,折着日光灯低调的光。


凌远一只脚从床上伸下来了,另一只脚还被埋在雪白的被子里,上身微微向前,脸上震惊激动的神情未退,微红的眼眶里已经有泪光在闪。


这实在不是一个被撞破的好时机,又实在太是一个需要见证的好时刻。


李熏然原先大概还是紧张的,此番被撞破反倒是破罐破摔了。他镇定地转过头,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仰着头,望向凌远。他的眼神热烈而又神情,他从未有一刻如这般严肃认真,仿佛是将性命相托,是的,他要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在面前这个人的手中。


“我之前受过伤,这辈子是没法有孩子的。我总是觉得,如果你有孩子就好了,所以我想,咱俩就先这么过着吧,万一哪天你遇上个可以跟你生孩子的,咱俩连手续都不用办,你也不用挂着个离异的名头跟人再婚……”


听到此处,凌远有些生气,“熏然,我从来没想过和别人结婚……你怎么能……”


“我就是这么想的,既想离开你又舍不得放弃你。每次拒绝你的求婚后看到你难过,我都特别恨自己。”


“熏然,你不应该这么想,我本来就不喜欢孩子。”


“可是之前,你还说过,以后如果孩子,就要把他养成我的样子。”


“因为,那是你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的孩子,那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凌远慢慢弯腰,轻抚李熏然的脸,“熏然,你要知道,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对不起,我为我的自以为是,为我们错过的那么多年抱歉。”李熏然轻声说,复又抬起头,眼眶微红,“所以这次,换我求婚。“他转头看了一眼韦天舒等人,说道,“也请你们做个见证。”他回过头去,认真地看凌远,认真地说,“我再问一遍:凌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以法律上的伴侣的名义?”


凌远没有说话,一把将李熏然拉起来,不顾周围人在场,用力地抱进怀里。


李熏然的脸埋在凌远的怀里,右手依然托着对戒的小盒子,左手从凌远的胁下穿过,抓着凌远后背已经被抓皱的病号服,瓮声瓮气道,“凌远,我这算是求婚成功了吧。”


“我恨不得现在就去领证!”


天花板上,是老旧的日光灯。柔白色的灯光洋洋洒洒地覆在相拥的两个人的身上,温柔缱绻。


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中很是抱了一会儿,才分开来。凌远主动伸出左手,李熏然红着脸郑重其事地将其中一枚套进凌远的无名指上。凌远也是依样画葫芦地套上了李熏然的手指。


“熏然,你可是被我套住了,这辈子都不要想着分开这两个字。”


“你也是。”李熏然红着脸说道。


凌远只觉胸口仿佛被蜜灌了,满心满意都是甜的,嘴角的笑是止也止不住,誓要将一张冰山脸笑成满脸褶子。


掌声响了起来,凌欢在掌声里推一把韦天舒的肩,促狭道,“我哥有情人成眷属,三牛哥,你怎么看起来比我哥还激动。”


“嘿,能不激动嘛!跟嫁女儿一样激动!”韦天舒手舞足蹈,笑得合不拢嘴。


“韦三牛。”凌远佯怒,将床头的那本《空谷幽兰》直接甩了过去。


 


后来,在与凌远的婚礼上,明诚拉着李熏然偷偷问他怎么忽然就想通了和凌远结婚。


彼时,凌远正站在草坪上与明楼推杯换盏。阳光正好,金色覆盖下,凌远深刻的眉眼如油画里明媚的颜色,倏然间侵入心田。


李熏然眯了眯眼,轻声说,“因为我忽然发现,如果我是凌远合法的另一半,凌远出事,我就不会被最后才通知。凌远的手术知情书上的名字也可以由我签名。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法律赋予婚姻最大的价值就是,发生事故时,你永远都会是第一联系人。”


明诚愣了一下,顺着李熏然视线的方向望过去。


日光倾覆,明楼站在倾覆的日光底下,手举一杯香槟,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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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写完38,就发生了医院砍人事件,本来打算止于上一篇的,忍不住就在本文开头又罗嗦了。


本篇单独放在番外都行,所以也可以当作番外食用。


对于婚姻,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婚姻最打动我的地方。


在上一篇得知凌欢签知情同意书时候,熏然的表现都是伏笔。


求婚的过程一点都不浪漫,但是我想,这大概就是小李警官有效的直率的性格使然。描写得不好看不动人,那都是我的锅。


最后一句楼诚,也许是个伏笔,也许不是,谁让我没大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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