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兮

凯粉,楼诚角色粉。聚散有时,也许哪一天,你我就散落在天涯。

【凌李】老夫老夫的生日(一发完)

KKW生日快乐,然而没有门票/(ㄒoㄒ)/~~那就贺文庆祝吧( ̄▽ ̄)”

帝都下午暴雨,应景也来雨一个,希望KKW今晚过得愉快,越来越好!

————

老夫老夫的生日

 

1

凌远办公桌上的台历,圈圈勾勾特别多,8月18日这个日期隐藏在一众圈圈勾勾中,不甚鲜明。

7点30分,凌远打开办公室的门,扫了一眼桌上的日历,拿起昨天下班时排的工作表开始对:

1、杏林分院MRI仪器合同审阅;

2、财务报表审计报告;

3、9点医保审核制度改革准备会;

4、缩短住院日计划结果审查及讨论;

5、12点迎接市陈局,丁香园吃饭;

6、1点半市局视察陪同;

……

11、4点肝移植手术。

凌远盯了半天8月18日的蓝圈圈,又对了半天记事簿。

哦,大概是在给卫生局视察划重点。

凌大院长按部就班开始办公。

 

2,

8月18日是个特殊的日子。这一日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市内最新消息,东城有冰雹。

李熏然手握冰可乐站在窗边看外头被裹进雨帘的城市,慢悠悠将笑容挂到嘴边。

左肩被简瑶狠拍了一下,李熏然连人带可乐差点儿扑倒窗玻璃上,还来不及发怒就听简瑶咯咯直笑,“我说你拿着个可乐装喝热茶站窗前乐呵什么呢?”

“薄靳言到底怎么看上你的,简直女汉子!”

“你这真汉子都被凌院长看上了,我这女汉子怎么就不能让靳言看中了?”简瑶呛道,乐颠颠凑过去,“今天打算怎么过?这么高兴?”

李熏然喝完最后一口可乐,右手标准投篮姿势,准确无误将易拉罐投进垃圾桶,回头眯着眼睛道,“秘密!”

简瑶做了个鬼脸,“口亨你,还不是老三样,火锅面条领带。”

“不是。”李熏然得意否认,“今天老凌没定海底捞。”

“哟,有惊喜呀?”简瑶摸了摸肚子,“乖宝贝儿,妈妈带你走,咱不吃你干爸的狗粮。”走到门口,回头笑着说,“然然,生日快乐!”

 

3,

一个月前,李熏然与凌远讨论生日。

“生日?你想怎么过?”凌远一边打字一边问。

李熏然闪着小眼神,“其实吧,也就是个生日……”

“嗯。”

“以前咱们总是吃火锅。”

“不是你一直提议的?”

“我只提过一回……”李熏然委屈道,“后来你就年年带我吃。”

“我以为你喜欢。”

“喜欢也不能年年吃呀,还能不能有新意了。”

“那你想吃什么?”手下噼里啪啦不停。

“随便。”

凌远手下一停,抬头看一眼抱臂瘪嘴拿左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点地的李熏然,低头继续打字,说道,“熏然啊,等我改完这段,咱们再谈?”

“不用谈了。”李熏然气闷极了,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出书房进客房,“啪”一声把客房门摔得震天响。

当夜睡觉前,李熏然气呼呼转发了一条关于生日和礼物的朋友圈,简而言之:生日要给予惊喜。凌远破天荒秒赞。

第二晚,两人台阶都没铺就滚到了一起。

情酣意浓之时,凌大院长一边做挺胯运动一边摸着小李警官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咬着他耳朵喘气问,“想要,啊,毛蛋,想要,什么,惊喜?”

每说一词,他便顶一下,下下直捣黄龙,叫小李警官只剩下“嗯嗯啊啊”的份儿。

云消雨歇,李警官靠着床盯天花板,“老夫老夫的,也不用太浪费,你看着办。”

“好。”凌远满口答应。

 

4,

李熏然很期待这次生日――第一次没有提前预约,没有给予任何提示。

下班前,李熏然收到来自大脸猫的微信——然然,帮忙接下快递。

李熏然嘴裂得更大了。

快递是很普通的黄纸箱,30CM*40CM*50CM,不轻也不重。

李熏然满心欢喜地拿剪刀尖儿划拉封装地黄胶带。纸箱子被雨水打湿,湿纸味儿扑鼻而来,乐得李熏然哼起了小曲儿。

小曲儿骤停,李熏然瞪大小鹿眼――纸箱内,整整齐齐挤了四大袋螺蛳粉,螺霸王螺蛳粉!

这是生日礼物?

就因为自己说街角那个没有卫生营业执照的苍蝇饭馆儿里的螺蛳粉特别香特别诱人,所以,凌大院长买了一整箱螺蛳粉?

螺霸王,好像还挺有名。

李熏然木着脸把剪刀放回去,哼哧哼哧搬着一箱螺蛳粉到厨房,一袋一袋码进储物柜。

真的,很惊“喜”!

 

5,

凌远到家时快10点了,一场手术接近5个小时,人到中年的凌大院长不得不扶腰。

客厅敞亮,李熏然冷脸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脚边放着个空箱子,里面乱七八糟扔了薯片袋、饼干袋、可乐罐儿……

凌远瞄一眼便有些恼,“晚上没叫吃的?”

李熏然抬头看一眼他,“你没带吃的?”

凌远停下挂衣服的动作,转头颇是奇怪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跟你说4点有手术?以前你都自己吃了。” 

“今天不是……”李熏然说了一半,忽然闭了嘴,湿润润的眼睛望向凌远。

“算了算了,没吃刚好,陪我一起吃。”凌远基本已处于混沌状,没听出李熏然语气里的失望,絮絮叨叨,“今天陈局过来查住院日那个项目,还请了第三方,又有专家又有审核的,真是忙死了。老徐,诶,就那个老徐,你说都是一个医院的,就算不采取你的方案吧,领导面前,总得站一条线上。他倒好,处处唱反调,让他交个项目表,拖拖拉拉的,要不是李睿手快,今天整个项目组都要被他害死。我也知道他心里是为了医院,但大环境都在改,他这就是不适应时代发展,拿十年前老眼光看问题……哎,他去过西藏支援,我不能动他,可老这么着也是个问题,哎,不行,还是得想办法。”

凌远说了半天,没听见李熏然吭声,转过头去,却见灯光打着他的脸如敷了一层霜。

凌远没由来心虚,“熏然?”

“凌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凌远想了一会儿,说道,“螺蛳粉收到了?”

“这就是你送我的?”李熏然目光沉沉。

凌远愣了一下,“你不是爱吃吗?街角那个太不卫生了。我听凌欢说这个牌子比较好。我让她买的。你去做一下,今晚咱们就尝尝。”

“今晚就吃这个?我做?”

“你不是喜欢吗?那个熏然,我实在太累……”话还没说完,便见李熏然把手机摔进沙发,跶着鞋站起来,扔给自己一个冷漠挺直的背影。

 

6,

若在平时,凌远大概还能想个一二,然而今晚,他实在是太累太饿,靠着抱枕,闻着自家小警察留下的沐浴乳香气就昏过去了。当他被满屋子螺蛳粉叫醒时,脑袋正处于放空状态。

李熏然煮了整整四袋螺蛳粉,红油漂浮,一碗一碗摆在茶几上。

凌远懵了一下,“这么多。”

李熏然面无表情,“你不是说要吃。”

“也没想吃这么多,还这么辣……”凌远下意识就觉得胃疼。

“我怎么知道调料包里辣油那么多。吃不吃,不吃我倒掉。”

凌远觑着李熏然面色不佳,“那个我还……”

“你还是吃饼干吧。”李熏然打断他,扔给他一包太平苏打,指了指饮水机,“自己接水。”

 

7,

毫无疑问,李熏然仍然睡在客房。直到睡着前,凌远都觉得很委屈却又不敢发作。

第二天,雨已经停了,天空如洗过一般。然而叫醒凌远的不是满目金灿灿的晨光,而是满屋子飘“香”的螺蛳粉。

凌远看着早餐桌上满满一碗粉,有点儿头疼。

李熏然无辜地眨着眼看他,“这回我可没放辣油。”

“可是一大早就吃这个……”

“柳州人民一天三顿都是这个。”

“熏然啊……”

“我5点就起来做了。”

凌远在李熏然殷切目光的注视下,把一整晚螺蛳粉吃完,汤都不能放过。

凌远打了一早上饱嗝,百思不得其解。

中午在食堂吃饭,凌欢边翻朋友圈问他哥,“哥,这个季白是谁,昨天早上8点18分给熏然哥祝福生日,真有心?”

“什么?”凌远觉得自己幻听了。

“就这个。”凌欢举着手机指给凌远看,“哥,你都不看熏然哥朋友圈?不会吧,熏然哥屏蔽你了?”

凌远急匆匆翻朋友圈,脸色越翻越白。

完了,把熏然生日忘了,所以熏然截图示威了。
“不会吧,你把熏然哥生日给忘了?”

凌远可怜巴巴地抬头。

“昨天的螺蛳粉不是生日礼物?”

去你的螺蛳粉!谁生日送螺蛳粉!

 

8

下午3点半,凌远很忐忑。

离订花和订蛋糕已经过去3小时了,加急!

手机“叮”一声,简瑶的消息——凌大院长,这一次很浪漫嘛。

背景照是李熏然被押着捧花照。

人比花娇!

凌远第一次感受到这四个字的意境,不由咧嘴。

啊,不能让熏然知道,否则得生气。

凌远捂着嘴笑。

又一声“叮”,季白的消息——蛋糕不错,哪里订的?下回我给庄恕搞一个。

想到8点18分的生日祝福,凌远忍不住撇嘴。

吃碗里想锅里,谁想告诉你。

手指却还是在手机上划拉——京东里找的,21客。

手机忽然“叮叮咚咚”响起来,要等的人终于来电话了。

凌远等电话响到第四声,笑眯眯地接起来,“熏然啊,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凌远,你别装糊涂!”电话那头,小狮子倒豆子般地说,“你搞什么呢!”

“那个,我昨天是太忙,那个,然然啊,昨天是我的错……”

“谁跟你说这个,你送花什么意思?”

凌远愣住,支支吾吾道,“凌欢说,送老婆得……”

“谁是老婆?!”

“我是,我是你老婆!”凌远连忙举白旗,“然然,别生气了。明年,明年我一定给你过一个与众不同的生日。”

“别乱插FLAG。”

“什么FLAG?”

“老年人!”

“欸,然然,你这就不对了。我是不是老年人,你不知道?”

“谁跟你说这个了。”电话那头明显有点儿羞恼了,“我问你,今晚吃什么?”

“你定!”

“怎么又是我定!”

“那我定?望江阁?”

“不去。”

“海底捞?”

“能不能有点创意?!”

“那你说去哪?”

“宽板凳吧。”

还不是跟海底捞一样!凌远心想,听电话那头传来李熏然的警告,“我告诉你,别腹谤。”

“哪有哪有,我马上订位置。”

 

李熏然,再一次在生日(算是吧)吃了一顿热辣火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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