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兮

诚吹琰吹平吹季吹然吹……kkw48吹,更新随缘,关注谨慎,只是明楼角色粉,对不起,我不喜欢靳老师

【楼诚】都是红线惹的错-5

原名《明楼仙君下凡记》。

滚回来更新了。在此匿名感谢提供青铜,白银,黄金,白金,钻石血脑洞的某人。

本来我的脑洞只是:神仙闪闪发光是因为血是金色,大概是飞升时全身血液暴涨,所以全身发光。跟人激动血液上涌脸红一个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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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钱自然是被明诚妥善收好了的。第二天,明诚拿着一叠钱站到明楼面前,眯眼笑得如同一只小狐狸,“一千给你,四千我收了。”

10张百元红票子整整齐齐摆在洗手间唯一干燥的台子上,明诚将马桶盖放下来,一屁股坐上去,看明楼赤身裸体围着一条卡在胯上摇摇欲坠的浴巾蹲在地上搓洗衣盆的西装。

明楼只觉自个儿毛细血管扩张,血流加速。不一会儿,他的脸便烫了起来,支支吾吾道,“你,你在看什么?”

明诚眨了一下眼睛,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你吐了一晚上,怎么肚子还没扁?”

明楼顺着明诚的视线往底下一瞧,一眼便看见因为弯着腰而凹出来的几条深深的沟纹,立即吸了吸肚子——昨晚上吐得有点儿狠,早晨起来见阳光正好,一个不小心就给吸多了。

明楼内心懊恼,脸上血流更快,却仗着自己一身的白金血,将冷漠高傲贴在脸上,“还好。”

明诚“盒盒”一笑,转眼去研究他的脸,一会儿抬头看浴室顶灯,一会儿又低头将视线来回在明楼全身上下梭巡,尤其是皮薄毛细血管多的地方。

明楼只觉自己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被明诚紧盯的地方去——手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捏诀了,仅存的一点儿理智叫他继续装模做样地弯腰埋头洗衣服。动作幅度有些大,手臂用力时,不小心便带着腰杆儿来回地摇,胯上松松垮垮的浴巾终于不堪重负地散开,白生生两瓣臀肉直接暴露在顶灯不算明亮的白光里。

明楼惊得将两条腿往里一并,下意识去捞浴巾,胡乱往腰上围,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他这才敢抬头去看明诚。

明诚的瞳仁漆黑如墨,转逝而过的一道兴味的光很快被遮掩在水润温和里。他笑容和蔼地拿修长的手指仿似不经意地擦过明楼的脸,“沾上水珠子了。”

明楼的脸滚烫,被明诚手指轻轻一碰,指腹碰触的同时,圆润的指甲不小心划过脸颊,细微的刺痛犹如触电,立即便生出万蚁噬心的酥麻——明楼自出生起便是冷心冷情,千百年不曾动过什么心思,但毕竟也是饱读诗书看过天上人间话本子的老神仙,哪里不晓得这小鹿乱撞的心跳大约便是情动的提示。

明楼一面暗道这红线威力委实厉害,一面偷摸摸去觑镜子里自己的脸——果然是一片白光发亮的很。

神仙血色分为青铜色、白银色、黄金色、白金色,最高一级便是钻石色。若是激动或者情动,血液上涌,皮肤菲薄处是遮也遮不住的。比如自家大姐明镜,每每要对他动家法,脸上必然如钻石闪耀。明楼这会儿庆幸自己一百年前已经升级成白金上神,白金最不显色,大不了推诿给灯光太亮,晃得脸上发白。若是此刻是黄金或者钻石颜色,只怕便要瞒不过去了——幸好幸好!

明楼这样想着,心情也慢慢平复了,回过神来,见明诚正盯着自己,“你……“

“大哥,家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你直接扔进去就行了。”明诚打断他,鹿眼被光一折,闪出几点亮色。

明楼听得云里雾里,却觉得他那一声“大哥”来得莫名,心里头不由自主又升起一股子理应如此的甜蜜感,道,“洗衣机?烘干机?”

明诚似乎毫不介意他对这一系列现代机器一无所知,极其自然地同他介绍一番,末了说道,“我进来就是想同你说,这些不需要手洗。”

明楼默默感叹人类科技发展的速度已经超越了神界所想,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这可是织女织的宝物,浸了水那就得用法术亲手将污秽除去。要知道洗了这么久,明楼可都是含着辛酸泪的——那些法术指不定带走了他多少仙币,就算他明家在神界是大户,可钱却是在自个儿的零花里出。明楼肉痛得紧,却又无法对着眼前言笑晏晏的明诚骂出什么狠话——不知者无罪,谁让自己一不小心喝多了呢?明楼悔不当初,却也只能强颜欢笑道,“不妨事,这衣服禁不得机器转,我这马上就洗好了。”

 

明楼换好衣服,明诚已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牛奶面包白粥煎蛋等等,竟是有十多样早餐。

明诚见他过来,殷勤地拉开椅子扶他坐下,“昨晚见你吐得厉害,想必是饿了。白粥牛奶都是养胃的,你看看想吃什么?”

这一桌子好吃的可比日月精华清风雨露美味太多,明楼早就食指大动,奈何想到昨晚上自己吐得委实难看,便犹豫了。他在换衣服时便将临下凡前了解的关于凡间的故事在脑子里爬了一遍,也没回忆起哪里有说不能吃东西的。他肚子里一堆疑问,还要去找凡间老油条汪曼春问个明白。他拿起筷子,又放下,思忖半日方下了决心,扭过头,关闭嗅觉,对明诚说道,“昨晚上吐太厉害,胃里头翻着,这会儿吃不下。”

明诚立即露出担忧神色,“还难受?那我陪你去医院?”

明楼立即警惕,“医院?“

“去检查一下总会放心一点。“明诚转身回卧室翻出一件长风衣。

“检查?“明楼还在明诚忽如起来的关切里蒙圈,身子已经被明诚拉了起来,肩上忽然被披上了明诚的藏蓝色长风衣,明楼下意识抬手,让明诚帮自己穿上了风衣。

“阿诚,我不用……”

“今天下雨。”明诚拍了拍他的肩,“先凑合穿着,放心,不收你钱。”

明诚半推半拽,把明楼塞进车里。

“那个,阿诚,检查要做什么?”

明诚踩着离合挂挡,将车开出停车场,扭头瞥一眼明楼,笑眯眯说,“全身检查,抽血,照CT,拍X线,再做个胃镜肠镜。”

那一堆名词,都是从来没听说过的,想来神仙们也想不到还有神仙要在凡间看病的,明楼艰难地开口问,“抽血,是要把血……”

明诚忽然凑近,双目灼灼。鼻尖对着鼻尖,湿热的空气粘腻地挤在当中慢悠悠流淌,明楼闻到了明诚身上须后水的清香,他的唇就在离自己1厘米的地方开阖翕动。

“安全带。”明诚说,眨了一下眼,睫毛扑扇,像是蝴蝶在明楼的心尖上轻轻扇动了翅膀。

明楼声音嘎然而止,他的脑子瞬间空白,某个重点部位不受控制地接受血液开始膨胀。

若是多停留一秒,明楼大概就要去噙那张玫瑰花瓣一般的薄唇了。

还好还好!

明楼轻轻吐出憋着的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不多停留一秒?

明楼心里空落落。

密闭空间里响亮的“咔嚓”声,也不能将明楼的神智唤回半分。

窗外雨声急骤,砸在车窗上,如同敲在了明楼心上。身边人的侧脸如同文殊星君府上起伏的山峦风景画,赏心悦目。

红线的威力太大,看来得多留停一段时间,才有办法破除法力了。

 

雨下了一整天。

明楼坐在汪曼春的美甲店里,遥望雨幕里对街的大学。

汪曼春给最后一名客人做完美甲,端着热咖啡坐到明楼身边,同他的视线一道望向对接的大学。

“所以,你就任明诚带着你去检查?”

明楼点头。

汪曼春“咯咯咯“笑起来,”师哥,那你可就是第一个做身体检查的神仙了。还好咱们的身体构造和凡人没差别。欸,等等,你还让他们抽血了?“

“那倒没有。”明楼说。

汪曼春瞪圆了眼。

“我装晕了。”

“所以他们以为你害怕?”汪曼春大笑起来。

明楼立即反驳,“他们说这是晕针!“

汪曼春笑不停。

“我还没说你呢!怎么就把我扔给阿诚了?”

“我那是帮你。”汪曼春喝了一口热咖啡,“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不懂,你可不知道明诚有多受欢迎,简直老少男女通杀,要不是我先下手,徽茵也得……”汪曼春顿住,恶狠狠喝了一大口咖啡,好像自己喝得是明诚的血,“你看,你这不住明诚家里去了,才一天晚上就阿诚阿诚叫了。”

“我是要找到方法断红线。”明楼高声辩解。

汪曼春扔给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白眼,慢悠悠说,“不是我说,师哥,这红线千百年来没听说被断过的,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结了这门亲。”

“那怎么行!”明楼瞪她,“他是个男人!”

汪曼春继续翻白眼嘀咕,“老古董。“

明楼哼了一声,“难道你不知道咱们神仙同凡人结亲的目的?”

汪曼春抿着唇不说话。

“你这亲既然已经结了,你本人也有这个意愿,我也就不插手了。”明楼慢悠悠喝着茶,“我这个还没结,那就还能拆掉重结。咱们总不能本末倒置,为红线而结亲……”

“是是是,您有理!”汪曼春觉得今天白眼翻得有点儿多,“那您找到方法了?”

“如果阿诚他找到别人,这红线应该能断吧。”

“这个,从来没被尝试过。”汪曼春迟疑,“不过有红线牵着,你确定能明诚能找别人?”

“事在人为。”明楼信心满满。

汪曼春哼了一声,“如果真能这么简单就找到别人,明诚他早找到了。“

明楼心里一跳,面上不显,拿一双黑眸牢牢盯住汪曼春。

迫于明楼白金上神的威势,汪曼春扁扁嘴,“喜欢明诚的人都能从城东排到城西,要不是红线威力太强,他能一个都没挑中?师哥,你可是第一个登堂入室的!“

明楼先是听得莫名火起,最后一句却又心情舒爽起来。他笑得春风拂面,“所以我要留在这里,帮阿诚挑一挑。既然这红线是我了断的,我总要给他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嘛。”

“所以,你准备长留?”

明楼点了一下头。

汪曼春偷偷翻白眼。

“说起来,这凡间发展太快,许多事物都已经不认识了。就说这吃食,就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嗯,还都味道不错。”明楼煞有介事地评价,颇为遗憾道,“只是咱们神仙都只能看着。”

“欸,谁说的?”汪曼春立即反驳,“我都吃了好多年……”

明楼看了汪曼春一眼。后者立即反应过来,说道,“哦,咱们神仙千百年都在餐风饮露,刚下凡时确实需要适应,得从喝水开始,慢慢过渡到粥食,再到饭食、蔬菜,最后才是肉……味厚一类更是要注意。师哥昨晚上忽然吃肉,又都是辣的,吐是必然的。我当年刚下凡,也是吐了好几回……”汪曼春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转脸便对上明楼看透一切的眼眸,“那个,师哥,我忘了。我确实忘了。你看我也下凡来那么多年,早适应凡间吃食,一时间就忘了您刚刚下凡。嘿嘿,你看要不是你吐了,能得到这么个好机会和明诚同床共枕?师哥,你们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明楼忽然便想起明诚包在四角裤里的圆润翘臀了,一时间下半身蠢蠢欲动,脸上却还保持着端方严肃的上神模样,“我看你这是私心作祟。”

“师哥,你可得信我。”汪曼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当时一心想着明诚喜欢吃辣,就觉得应该让你也适应适应,这以后也多一个共同语言不是。”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你瞧我这脑子,怎么就忘了你的胃一时间受不了呢。”

“阿诚喜欢吃辣?”

“是呀,简直无辣不欢,徽茵也被他带的喜欢吃辣,害得我也跟着吃,你看我脸上着痘……”汪曼春指着自己嘴角新冒出来的痘抱怨,“这凡间一用法术就扣钱,我也不敢用啊!”

明楼沉吟,“怎么才能最快适应吃辣?”

汪曼春张开的口还没闭上,艰难弯出个笑容,“那个,师哥,你还是先喝粥吧。”

明楼似乎有些失落,半天没说话。

汪曼春拿手肘撞了撞明楼的手臂,“师哥,其实明诚还有其他的兴趣。”

明楼双目灼灼地看她。

还说要断红线,这红线怕是越结越紧咯——汪曼春心里头弹幕飘过千千万,脸上还要摆出个谄媚的笑容,“明诚喜欢赚钱。”

“赚钱?”

汪曼春觑着明楼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听说明诚除了在研究室里做学问,可打了十多份工。否则你以为他一个穷学生怎么能赚出一个学区房来?”

“十多份工?”明楼皱了皱眉。

“哦,那是徽茵说的,明诚家里情况不是很好。养母疯了,住在精神病院。”

“养母?”

“是呀,他是孤儿。从小被收养,没过几年幸福日子,他养母就疯了。养父失踪。那养母就对明诚又打又骂,要不是有个姓明的人家,现下大约都去了。后来明诚就给自己改了姓。”

明楼没想到看起来阳光温暖的明诚竟又这样的过去,有这样的过去却能长成如今玉树兰芝的模样,这期间经过多少磨难又有多少苦楚。

明楼觉得千百年不痛的小心脏这会儿竟是隐隐作痛起来,他喘了几口气,说道,“怎么赚钱最多最快?“

汪曼春立即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就现如今师哥您的情况,我觉得炒股最合适?”

“炒股?”明楼实在被这些个新兴名词搞得晕头转向。

“嘿嘿,明天我给你找几本炒股的书。师哥,您可是咱们神界掌管钱财的,又是神界里学问最多的,肯定一看就会。凭您的才智,再加上自带的财神属性,我敢保证,手到钱来!”

“曼春,我只有一千……”

“当然不能让师哥你一个人去炒……你现在没有身份证也开不了户啊……本钱我出,赚了钱,咱们三七开……”

“我七你三。”

“欸,师哥……”

“嗯?”明楼双目一瞪。

“好好好,那就你七我三。” 汪曼春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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