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兮

凯粉,楼诚角色粉。聚散有时,也许哪一天,你我就散落在天涯。

【楼诚】另一位明先生-56(现代AU,ABO预警)

今天有二更,我也是震惊的。

终于可以和于桂说拜拜啦,这样的速度掠过于桂事件,本LO表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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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子(下)

手机里,躺着明楼每日一发的晚安,记者会之后,明诚也偶有回复,接着便会引出明楼长篇问候。明诚并不觉得烦扰,看着手机里一来一往的对答,问询的都是日常小事,然而明诚就是能从字里行间窥见手机那一头一张紧张忐忑的脸。嗯,脸可能有点儿大。

明诚抿了抿唇,还是抿不住嘴角的温柔。

于曼丽忧心忡忡走出房门,瞧见的便是这样一个浑身泛着暖意的明诚,“哥,你在笑什么?”

明诚按黑了手机屏幕,收起脸上笑容,“没什么,看到个笑话。”

笑话里,明楼在抱怨王天风给自己安排了一场下大雨的戏,叫来了三辆洒水车,连续3小时不停歇淋明楼。明楼发来哭的表情,表示需要安慰。

明诚想了一下三辆洒水车的花费,默默吐槽:谁当的制片人,洒水车不要钱了吗?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有点儿心疼被淋成落汤鸡的明楼。

没有收到回复的明楼不甘心,连续十连发,湿漉漉的一张大脸换了十个角度自拍,影帝级表情管理浪费在自拍上——明诚觉得,自个儿心里那一丢丢的心疼都被他的自拍拍飞了。

于曼丽在明诚身边坐下,靠在明诚肩上,“他,会不会有事?”

这个他,不言而喻。

明诚揽住于曼丽的肩,轻轻地拍着。

“虽然,虽然他打过我,还把我卖了。但是,他,他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于曼丽侧过头看明诚,凤眼里水光涟涟,“他会不会有事。”

“如果他真的出事了,你会怎么样?”明诚也侧过身子,盯着于曼丽。

被明诚这双清亮犀利的眼眸一看,于曼丽觉得自个儿心里头那点阴郁就如同发酵一般,在眼睛里逼出泪水。

她是睁着眼的,水却一直往下流,白皙的小脸上很快便落了水痕。

“曼丽,每个人心里都要有把尺子,越过了尺子,就会承受相应的责罚。成年人,只能自己为自己负责。”

“我知道。我只是难过……有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亲生父亲是那样的人,可是……哥,你知道吗,我现在都不敢见明台。我总觉得,总觉得我配不上……”

“曼丽!”明诚厉声打断她,“没有谁配不上谁。你和明台是平等的,他不比你高贵。他是有很好的家庭,很好的性格,但是,你身上也有很多他没有的。你会作曲,会拉小提琴,有感恩的心……曼丽,出身不能选择,过去的经历也是你人生路上的财富,它决不能是你的负担,不要看轻自己!”

于曼丽怔怔地看着明诚,问道,“哥,那么你呢?”

明诚挑了一下眉。

“你为什么拒绝明大哥?”

“你怎么知道我拒绝了?”

于曼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哥,你接受明大哥了?”

明诚微垂眼帘,余光定在暗着的手机屏上,“总有一条路,可以让我和他都到达终点。现在,我只是在尝试找到那条路。”抬起头,拍了一下于曼丽哭得惨兮兮的小脸,“你晾明台几天了?今天白天都哭到我这里来了。赶紧去给他打电话。”

于曼丽从沙发里跳起来,惊叫道,“他怎么能找你!我跟他说清楚去!”说着便冲进房间。

明诚笑了一下,打开电视。

地方台正在播晚间新闻。新闻里一闪而过季白的身影。播音员嗓音清冽,语调平稳,一字一顿清晰地念着,“今日黄浦江里打捞上一具尸体,怀疑与本市近期的团伙贩毒有关。”

话音才落,客房门便又被打开,于曼丽嘴唇发青地颤抖着,“哥,我,我得去做DNA比对。”

 

明诚陪着于曼丽去认尸。

停尸房里的尸体被泡得发白,脸上五官被锤子砸得稀巴烂,血色已干,只剩黑糊糊一片。

于曼丽抖着肩膀,明诚用力按着她的肩。

法医循例取了于曼丽的黏膜组织做DNA比对。

明台从明诚手里接过于曼丽。于曼丽扑进明台的怀里放声大哭。

明诚无声地拍了下明台的肩,转身跟着季白进审讯室。

“2014年7月24日晚上9点到11点你在哪里?”

“录音棚。”明诚说。

季白挑了一下眉,“记得很清楚嘛,有谁作证?”

“明楼。”明诚说,“那天是最后一次给《面具》配音。明楼到得晚,我陪他加班。”顿了顿,又道,“录音棚里有摄像记录。”见季白不明所以,又道,“花絮也是非常重要的宣传手段。”

季白沉着声音道,“这件事,我们会再调查。”

都是些常规问题,明诚问心无愧,自然答得也利索。季白起身与明诚握手,“非常感谢明先生的配合。”

“应尽的义务。”

“明先生似乎没有反应。”

明诚笑了一下,“对于一个陌生人,季队长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季白笑而不语。

接近半夜,刑警队彻夜通宵,街道上却没什么人。明诚走出大门,迎着夜晚消暑的风,深吸一口气。

街对面,忽然闪了一闪。

明诚眯眼望过去,一辆低调的DS 5缓缓摇下车窗。路灯柔和的黄光打在那人深邃的眉眼上,仿佛是平静的海面浮起的月光。明诚瞬间觉得心底都柔软起来。

几乎是小跑着,明诚奔了过去,却又在接近时放慢了脚步。

街上静谧,脚步如同心跳,一声一声,撞击在耳膜。

明诚的呼吸慢了,眼睛里浮起薄薄的光雾,犹如大提琴一般的温柔嗓音自声带振动向上,递出唇齿间,“今天不是夜戏吗?”

“拍完了。”

言简意赅,可是明诚却知道,片场与这里的距离,绝不是一个小时可以到的。他仔细地看车里的这张脸,灯光略暗,更显得他眼底下的青黑深重。”

“明天还拍吗?”

“我的戏份不重,都挪到下午了。”明楼说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明诚依言,上车系好安全带,转头看明楼,“去你家吧。明台今天应该在我家陪曼丽。”

“阿诚……”

“我记得你家还有间客房。”明诚不动声色地又说,“街口那家粥店还开着吧,海鲜粥不错。”

“再点一笼虾饺和凤爪。”

明诚打量明楼的肚子,挑着眉问,“你确定?”

“你小子!”明楼哭笑不得,作势打他的手,顺势将他细长的手指握在手心。

明诚没有挣扎,安静地将自己放进椅背。

明楼望着他的侧脸一会儿,上档加油,依旧拿右手握着明诚的手。

都市灯光火龙一般后退在车窗外,身边人均匀的呼吸网罩似的缠上来。

藏匿在心底角落里尘封的箱子被一点一点打开。箱子里的那些血腥、那些痛苦、那些日夜不停的折磨在这样温柔的网里被一点一点漏出了网眼。

明诚闭着眼,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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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放楼总出来露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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