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兮

凯粉,楼诚角色粉。聚散有时,也许哪一天,你我就散落在天涯。

【楼诚】另一位明先生-47(现代AU,ABO预警)

被小赵医生2.0撩得不要不要,好想写谭赵呀!

可是,必须先完成明先生,否则大概也许说不定就要坑了。

来呀,来点梗吧,助我完成本篇开进新篇章。

PS:肉无能哈!

(小赵医生撩得我头晕眼花,也许下一次点梗机会就在明年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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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起点。什么是起点?见面点头,分手再见。回到起点的是明诚;于明楼,那是另一个阶段——可以大大方方追求的阶段。然而明楼并不晓得究竟如何追求才能真正打开明诚的心结。

根据阿香的建议,早晚安是必然不能少的。每日清晨的第一个问候,夜里的最后一个祝福,便是他不愿想你都不得以要想起你。于是,明楼如初涉情场的毛头小伙,每日早晚问候,遇到好玩的笑话和新闻,还会第一时间转给明诚,朋友圈里也常常心灵鸡汤地煲着,配上一个与明诚有关的图片,有时候是明诚看过的书,有时候是明诚喜欢的美食,还有时候是与明诚聊过的风景……然而,明诚没有一次回复,也没有一次点赞,他仿佛是从他的微信里消失了,若不是每次发出去的微信并没有退回来的消息,他真的要怀疑明诚将自己黑名单了。

《萧梁王朝》第一波的宣传总算告一段落,再一波便是要等到开播了。公司给所有参与宣传的主要演职人员放了个大假。

放假对于明楼来说便是办公,但目前这种状态,他是怎么都不愿意离明诚太远,所以他将办公地点直接挪到了家里头。

审文件的时候,批材料的时候,开电话会议的时候,视频训人的时候,哪怕见不到面,听到对面门里头传出来的普通寻常的走路的声音,对于明楼来说,都是莫大的安慰。

这一日,明楼如往常般,支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表一边带着蓝牙听助理在电话另一头汇报进程。

对面的门被打开,紧接着是“噼噼啪啪”的声音,又有行李箱轮子“咕噜噜”转的声音。明楼一心好几用,原先也没觉得有什么,脑子里不知想到个啥,忽然站了起来。

蓝牙耳机里,助理BALABALA的声音仿佛远去,他慌忙冲到门边,手在门把手上停了约有一秒,然后,大力打开。

恍然间面对上面,那人忽然睁圆了一双眼,直愣愣地望过来。

明楼的眼睛从他的脸转到他的手,再转到他脚边。

他的手上拎着一个行李包,脚边还放着一个大袋子,背后收拾出来四个大箱子,整理排列。

蓝牙耳机里,助理声嘶力竭地喊,“明总,明总,您听见了吗?信号不好吗?明总?明总?”

明楼将耳机摘下来,按掉,甩到地上。

除开宣传的那几日,这是自那人摊牌之后的第一次,两人正面遇上。

明楼这几日思索了很多,压了很多话,譬如,“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再干涉你”,“我们重新开始,也许你会发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做得不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可是再多的话,再多的解释,到了这个人面前仿佛忽然都消失了。

明楼的视线不自觉转到那人背后除了家具外空空如也的屋子,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你,要搬走?”明楼觉得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嗓子里仿佛要着火。

明诚扬起脸,对着他的眼睛,点点头,“我已经找好住处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住处。”明楼脸色有点儿阴,“合同里都有写……”

“除了我,公司里也没再给哪个签约艺人提供公寓了吧。”明诚冷讽地笑了一声。

明楼被噎了一下,想到之前明诚的句句指控,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两人便这样站在各自家门口,眼对眼鼻对鼻,互不作声。

走廊里装着声音感应灯,长久不说话,顶灯便灭了,视野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对方眼睛的那一点亮,羸弱得如同遥远夜空里不可捉摸的星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诚轻声一咳,将灯唤醒。明楼下意识眯眼,去适应忽如其来的灯光。便在这睁眼闭眼的当口,明诚躬了躬细瘦的腰身,正正经经地说道,“多谢您的照顾。”

明楼忽然心头火起——明诚这一弯腰一低头简直是一把刀捅在自己身上!然而,现在这火却发不得,明楼喘了半天的气,压着嗓子道,“换房子的事梁仲春知道吗?”

“之后我会告诉他,顺便把钥匙给他。”

明楼微眯上眼,漆黑的瞳仁掩在眼皮后似着了火,一瞬不瞬地盯着明诚,“你现在是公司的签约艺人,任何事情都要先通知公司,搬家这样的事更是……”

“然后等着公司的批准?还是明总您的批准?”明诚抢断他。

明楼这才意识到,这个青年谦恭平和的外表下,已然火起。他想起那天他们的话,他的青年应该是只自由奔跑的豹子,他却在不知不觉间想将他收进自己的属地。天知道他多想进入青年的领地,却被挡在高高的围墙之外。明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或许真的用错了方式?

又陷入沉默——机锋、沉默、再机锋、再沉默——他们之间怎么能进入这样无话可说的循环!

好在手机铃声解救了两人的尴尬,明诚按了接听键,转身走到角落,“恩,都收拾好了……差不多八九个吧,不多……你快到了?好,不用着急……不行,小区外边可能有记者……对,直接开进小区……把电话给他……恩,是我的朋友……”明诚一边说一边转头,忽然叫了起来,“哎,你做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担心了,隐隐约约听到“发生什么了”的问句。

明诚一边按住明楼提袋子的手,一边对着电话说,“没事儿,你在楼下等我!”利索地挂断,气恼地等着明楼,冷嘲热讽道,“我记得我签的是合约,不是卖身契吧!”面上眼里的神色明明白白写着“你还真要强行扣人?”

明楼也不挣扎,放开了袋子,又去拖屋子里的行李箱,说道,“这么多箱子,你打算一个人搬?”

明诚愣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下去。”

明诚瞪大了眼,明楼不由地气笑了,“你还真把我当奴隶主了,还卖身契呢!快走吧,都进小区了,还真让人家在底下等呀。”

明诚摸了摸耳朵,“让他上来帮忙搬……”

明楼直起身子,隔空虚点他,“让人又送又搬,你还真好意思麻烦别人。”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当初亲密无间的日子,明诚发了一会儿愣,低声嘟囔,“我的朋友我怎么就不能麻烦了。”

明楼听了,忍不住低声叹气,“能麻烦别人,就不能麻烦我吗?阿诚,你我之间真的不能再当朋友了吗?”

这句话语气表情眼神,无一不流露出十万分的落寞伤心,明诚终是心软,由着明楼将行李一个个往电梯里搬。

两个人搬,快了不少,所有行李打包下楼也不过用了十分钟。

银色的奥迪在楼底下刚刚停好,李熏然推开门下了车。

小警察依旧是一脸阳光,背脊挺得笔直,步子踢得如正步,迎面过来便如挺拔移动的小白杨。

他先看了一眼明诚,又往明楼脸上瞟了瞟,笑道,“明影帝,咱们又见面啦。”接着,朝明诚挤了个鬼脸,“阿诚,你还搬吗?”

言下之意,太明显不过——明楼觉得终于有人给他受伤的心贴上块OK绷——不由便抿出一字笑来。

明诚“啪”地打在李熏然后脑勺上,“别乱说话!”指了指地上的行李,“快帮忙!”

李熏然一边揉着后脑勺夸张地回头喊疼,一边去提行李,“老凌,阿诚打我。”

明诚愣了一下,“凌哥不是出差了吗?”

“昨晚提前回来的,一辆车哪装的下,老凌的车大。”李熏然一手拎一个,压根没看到明诚难看的脸色。

说话间,凌远的卡宴也跟着停在了楼下。凌远推门下车,一边走一边脱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

明诚脸皮涨得通红,不由自主便去看明楼。

明楼既没有错愕也没有惊讶,没有故意作出初次见面,也没有故弄玄虚地隐而不言,大大方方地主动伸出右手,“凌院长,您好。”

凌远朝明诚看了一眼,抿着嘴握住那只手寒暄,“明总,您好!”

明诚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老狐狸,恐怕早就知道了——脸上的血色瞬间尽失。

明楼与凌远打过招呼,径直拎起箱子跟着李熏然往车走过去。

凌远拍了拍明诚僵直的背,将剩下的行李搬到自己车上。

行李塞了满满当当两车后备箱加车后座。明诚正打算坐上李熏然的副驾驶座,一扭头,见明楼堂而皇之上了凌远的车,急忙走过去,大拍车门。

明楼一脸无辜地摇下车窗。

“你要去哪?”

“帮你搬家。”明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明诚为之气结,奈何身边多了两个看好戏的人,也不能发出来,只得沉着嗓子道,“不用了,明总,您帮忙提下来,我已经很感谢了。”

明楼仿佛看不懂他的脸色,道,“帮人帮到底,正好我也去看看。”

“你想看什么?”明诚恼怒极了,不得已压低声音,瞥了一眼凌远和李熏然,“搬过去以后我会把地址告诉梁仲春。”

 “阿诚,你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明楼叹了口气,“我是想看看你住的地方,并不是想要监视你或者其他……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我不想你受到别人打扰。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朋友,我都必须亲眼看到你的新家环境才能放心!”明楼的语气不容置疑,话里的内容也合情合理得不容明诚反驳。

明诚败下阵来,跟着李熏然上车。

一路红灯,车行如蜗牛爬。

李熏然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明楼告白那期节目,我们局里的小姑娘都看了,听说特别轰动。”

明诚脸色阴冷,转脸看窗外后视镜。李熏然顺着明诚的视线看过去。后视镜里,凌远的卡宴不徐不疾地跟着。

“我觉得明楼挺真心的,你也不要不给人机会嘛。”

“他是个男的,我也是男的。”

“我和老凌还不是都是男的。”

“那能一样吗?你们俩一个Alpha,一个Omega。”

“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歧视呢?”李熏然一点一点挪着车,觑了一下明诚的脸色,“别告诉我你还真有歧视啊!这都什么年代了,男Alpha和男Alpha都能领证结婚了……嘿,前面怎么不开,我靠,并道不打闪呀!季三哥你认识吧,他家庄医生就是个Alpha,两人这结婚也有好几年了,就算信息素天天打架,还不是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何况你还是Beta,压根闻不到明楼的信息素……前面这人到底会不会开车,都让几个人并进去了,我靠,还让……我跟你说阿诚,明楼那就是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我们局里不知道多少小青年花痴他。人捧着心到你面前你还不要,被局里那帮人知道,非得怼死你……嘿,这车终于开走了……靠,那人是不是不要命,急转弯!”李熏然猛踩刹车,嘴上倒是不停,“要我说,明楼长得帅,又有钱,戏还演得好……”

“我干脆把他介绍给你。”

“诶诶诶……”李熏然急道,“我就那么一说,到时候在老凌面前,你可别什么都往外冒呀。哥们儿还是要劝你一句:明楼这么好的人摆你面前你不珍惜,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李熏然!”明诚怒道,“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好呀,给我套房子,把你卖了都成。”李熏然笑眯眯。

明诚气结,摊在椅背上,连声感叹,“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李熏然调档踩油门,说道,“小船翻了不要紧,翻之前你先跟我透个底。”

“你想知道什么底!”明诚没好气。

“明楼到底有没有戏!”李熏然正色问道,意料之中,明诚没有回答,李熏然嘴角一勾,将车子拐进小区。

是个市中心的老小区,楼房随旧,但设施成熟,绿植也相当丰富,小区中心花园还挺着几个健身器材。还是上班时间,小区里人不多。

凌远的车子比李熏然到得早了几分钟。李熏然和明诚下来的时候,明楼正帮着将行李一一从后备箱和车后座搬出来。李熏然拿手肘捅了捅明诚,凑近他挤眉弄眼地耳语,“人放着大公司总裁不作,巴巴地跑这边给你当搬运工。你也不感动感动?”

明诚斜睨他,嘴角要勾不勾,冷笑,“李熏然,你信不信我把你刚才捧明楼的话原封不动转述给凌院长?”

“诶?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李熏然挑着眉毛叫嚷。

明诚双手来回握拳,将指骨骨节握得“咔咔”响。

李熏然扁了扁嘴,“你的擒拿和散打还都是跟我学的呢!”

“试试看?”

“现役警察不想欺负业余人士。”李熏然一边说,一边后退,打开后座,拎了个塑胶袋出来扔给明诚,口里喊着,“接着!”

明诚一把接住,才放到地上,李熏然又将第二个袋子扔过来了。

“李熏然,里头的东西坏了,你赔!”

“不结实才会坏。我这是帮你筛选。”李熏然大笑,一手一拎只32寸大箱走到明诚身边,“老凌,你俩聊什么呢?”

凌远一边回应李熏然,“也没什么。”转头便对明楼说,“杏林分院虽然是私立医院,但与其他私立医院是有不同的。这里面的医生大部分都是从附院调过去,而且附院的专家也会定期去做诊。我的想法,是把目标人群分流。附院作为公立的三甲医院,主要接待普通群众,走医保为主。杏林分院里的设施都会采用目前最先进的仪器,也会借鉴欧美私立医院的流程,像明总您这样的就会是杏林的主要目标人群。”

明楼一边听一边点头称是。

凌远继续介绍,“杏林的门诊大楼已经完工,住院部和手术楼下个月也会验收,我们会在杏林分院设立生殖中心,前期投资主要是郁总占大头,后期我们还要再融资,如果明氏也有兴趣,那是最好!”

明楼脸色颇佳,“近期国家一直在谈医改。我们明氏也是有意向进入的,这个市场将来肯定很不错。您的个人能力,我非常信任,之前也听过您的一些成绩。不过嘛,投资是件大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样,您给我一份详细的计划,以及后续的注资要求,我会让投资部里的精算师计算风险收益比,到时候把报告放到董事会讨论。”

“这是自然。”凌远笑了一下。

“投资的事我做不得数。不过明氏传媒马上要开个新戏,里头有医院的戏份……”

凌远立即接道,“杏林分院可以提供场地。”

明楼笑了一下,“到时候,我会让导演给杏林分院的门牌多几个镜头。”

“那就多谢明总了。”

李熏然咳了一下,不满道,“老凌,你怎么到哪都离不开工作。”

凌远朝明楼无奈摊了摊手,朝李熏然摆开宠溺的一字笑,“好好好,我不说了。”

李熏然气哼哼提了行李箱进楼。

明诚远远看了两只老狐狸一眼,一言不发地跟着进楼。

凌远与明楼提着行李边走边说,“这个小区是附院的家属楼。我和熏然就在那栋楼。”凌远抬头往不远处一栋楼示意,“阿诚的房子在三楼,是院里头一个老职工的。他退休以后就去国外投奔儿子了,给阿诚打的友情价。阿诚住在这儿,和我们有个照应,明总您尽管放心。”

明楼点了点头,“只要这边人员不复杂就行。”

“这里很少有院外的人,我可以保证,阿诚住在这里绝不会受到骚扰。”

明楼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真是有劳凌院长了。凌院长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明总有空也可多来我家走走。”凌远说道,与明楼相视一笑,相携进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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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真的是然吹。啊啊啊,自觉这个然然阳光开朗不肉不傻白甜,你们觉得呢?

PS:你们猜,阿诚为啥学擒拿和散打?你们猜,阿诚和熏然打架谁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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